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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蒙油画作品展:展现中国人身体与山水的“同在”
发布日期:2016-05-23 15:09:13 来源: 浏览:1225次

 

展览开幕现场 策展人夏可君(右)讲话

 

  2016年5月22日下午,法国艺术家西蒙“同在---油画作品展”在透明空间开幕。此次展览由夏可君担任策展人,展出了艺术家在北京自2012-2016年四年间创作的三个作品系列:四季(三联张),失迷和缠绵。这也是他在中国四年的回顾展。

 

艺术家西蒙讲话

 

西蒙(Jean yves Simon),1961年生于法国布列塔尼,法国画家,作家,游记作家,曾荣获法国游记最高奖和皮埃尔-洛迪文学奖。多年来,他在不断地旅行和行走中发现世界,寻找他的画笔要表现的题材。他从2012年起居住北京,在当今高速发展的中国背景下从事艺术创作。作为一个来到中国定居四年的艺术家,对中国文化的了解首先是从中国古老的诗歌开始的。他用油画的笔触为中国的古代诗人“造像”,李白、杜甫、陆游、杜牧、孔子、寒山……我们得以从一位法国人的画中看到他对中国诗歌和古老文化的理解。

 

著名现代舞蹈家侯莹的现代舞蹈团在开幕式上做现场即兴舞表演

 

从展览现场展出的一部分作品来看,艺术家描绘了大量中国人的面孔。艺术家将此称为一个让西方传统的肖像艺术和中国传统的自然山水画艺术之间对话的设想,于是就形成了“山水肖像”的整体面貌。

 

展览现场

 

西蒙在中国的四年时间中,以一名外国艺术家的眼光,描绘了他眼中的中国。策展人夏可君在与记者交流时说“他发现了中国人身体与自然山水的关联。”一个法国人,不远千里,来到中国,以自己的画笔,成为一个虔诚的记录者,一个隐秘的同舞者,他要用他的画笔与我们这个国度的人们一道舞蹈,发现我们身体的秘密,打开我们身体与空间的想象空间,甚至是神秘空间。他在寻找自己之中,却发现了中国人的另一种面孔,也以此重新发现了他自己。“西蒙在中国的这几年,除了周游中国,画了大量的速写稿,在北京生活期间,则一直骑自行车,以便就近,以自己观察的速度,来获得具体深入的感知,达到与普通中国人的共在。 在这种共在中,西蒙发现了中国人身体的语言,这是身体共在的独特语汇,这是身体最为原初的语言,自为自然的语言。但也许对此我们中国人已经遗忘了,需要借助于一个异域艺术家的目光再度发现。”

夏可君将西蒙所描绘和发现的身体总结为:

1,异域风情的身体。对于中国,西蒙起先并没有想象,一切都是来到中国之后。一个外国人自然会知道中国功夫,但西蒙有着自己独特的感受力,他认为速度的反差,太极慢,而功夫快。因此,他的笔触,有的快,有的慢。但中国没有“缓”。随着他在中国各地旅行,发现了不同地域的身体:城市与乡下的区分,留下了一些抹不去的身体印象:中国人蚂蚁一样的快与多,如同地铁中的大堆人群,而乡村的速度则更慢。与西方对比,西方人的时间或者是工作的速率,或者是悠闲的闲散。但就时间节奏而言,中国人本质上偏“慢”。对于这些众生相的观察,对于人群无所不在的众声喧哗,让西蒙画面上出现中国人主要是群体,而且就是众声歌唱,宛如一幅当代的市景图。

展览现场

 

2,文化符号的身体。任何一个人文化都有着自己的基本脸谱,在绘画上会呈现出相应的模式,过去中国艺术二十年主要就是以“中国脸”的反讽为代表。这是一种中国特有的模式化或程式化的自我想象。西蒙敏感地发现,中国人很会笑,很乐观地面对生活,所谓的乐感文化,生活中总是伴有欢笑。哪怕是民工的笑脸,既有着对艰苦生活的抵抗力,也是民众俗乐的文化现象,而且吃饭时,尤其喜欢群聚;中国人的日常生活离不开吃喝。这个观察,看似日常,其实传达了西蒙独特的视角:哪种身体是一起共在时还活生生的生命?西方人的身体追求个体的原子式分离与距离,但中国人则是在一起流动着、运动着的,中国人都是天生的戏子但又习以为常了,而西方人则神经质的多。因此,西蒙绘画上选择的中国人就体现为他们吃吃喝喝时的表情与动作,表达他们日常生活的俗乐,一种短暂地对于痛苦的遗忘。身体的绘画要传达出这种遗忘的快乐,而并非麻木?艺术难道不也是一种遗忘的艺术?通过克服痛苦激发的快感?如何可以抵达?西蒙则是通过身体的舞蹈,打开一个想象中的空间。

3,政治规训的身体。中国文化的身体深受政治伦理的规训,无论是传统的礼仪秩序还是政治符号的等级制化。进入现代性,或者样板戏中的表演身体,或者是群体高歌广场舞的身体。对于西蒙,他对此颠倒与迷乱的众生相,尤其是众声高歌中的身体尤为敏感,他画出了他们众口齐鸣的姿态,这也是一种共在。如此的高歌也让西蒙再次感受到了身体的音乐性!

西蒙展出作品

 

4,日常生活的身体。画家还是渴望再次回到日常生活去关注那些更为朴素的身体。有一个场景深深打动了他:他看到一个捡拾垃圾的人,三轮车上拖着各种东西,不仅仅是垃圾,似乎他要把整个世界带回家,或者似乎整个世界已经成为了一个垃圾。他就在马路上写生,去画自己一眼看到的社会底层,去体会生活的艰苦。这不单单是好奇而已,那些回收的垃圾,其实是人的问题。还有那早起的扫垃圾的环卫个人,我们一般看不到他们,这也涉及环保问题。西蒙对于他们的爱,使之上升为舞者,在画面上似乎要舞蹈起来,这是一种美化?这是对底层民众生活的诗意化?一种大众的诗意化妆?这是一种艺术的共在。如同法国哲学家德波伊所反思的“景观社会”,西蒙把最普通的东西诗意化了,暗示出最黑暗的生活也有着希望。这些小人物在西蒙的作品上获得了一种救赎:对于中国有一种希望,灵活的应变能力,找到想要的东西。由此,西蒙也渡过了寻找自己是谁的阶段。

展览现场

5,欲望的身体与自然化的身体。如何进一步还原身体?这是把身体还原到自然上。这之前,甚至在来到中国前,西蒙以自己的诗意目光,对于哲学的喜爱,画出了大量以中国文人肖像叠加山水的独特造型作品,这是把山水画与身体重叠,这是一种独特的想象,是把西方的欲望身体与东方的自然躯体结合起来。来到中国,看到更多鲜活的自然景色以及传统中国山水画之后,他更为感受到中国人躯体内在的活力,试图以西方的姿态来“拥抱”躯体:这既是要画出两个身体的拥抱与爱意,也是画出他们自然化的欲望。由此西蒙甚至更为尖锐地提出:爱在油画中是否已经消失了?现实活着的艺术家还能够画爱的主题吗?中国,欧洲都几乎没有画出爱意的画家了,为什么会消失?是因为真的爱消失了!当西蒙画出深情拥抱的躯体,如同盛开的花朵在彼此拥抱与吸允,这是一种挑衅?西方绘画更多是画性的场面,但没有爱,毕加索甚至说:画画如同做爱,达芬奇则是追求绘画之为精神上的性爱体验。对于西蒙,爱首先是实在的东西,爱之中有一种苦恼感?由此他的作品人体的力度非常强,相互热烈地拥抱,为什么是躶体地拥抱?这是裸露出爱的形象,这是对于美的想象,不同于电影,这是美感的还原,从世俗的身体摆脱出来。其中隐含着自然山水,如此的重叠,也发现了山水画中隐含的性感,如同程抱一所言,让我们再次看到山水中的爱意,那自然生长的欲望。这也是西蒙喜欢张家界、黄山与泰山,与太太一起去游历,就是再次回到了最初的问题,那最初的第一印象,对于西蒙,那是中国的山水,而这山水就是身体。这是中国人最为本源的身体,这是西蒙的发现,而对此,我们这国人似乎早就遗忘了! 西蒙对中国的想象——古代文人与山水的自然化重叠,在法国生活的2009年就已经开始。

展览现场

 

6,影像中的“被身体”。西蒙绘画中出现了大量的摄像工具,这是关于绘画的绘画?对于镜头视觉本身的反思?每个年代的视觉都有着自己的代表性,随着印象派对于摄像机的发现与利用,我们这个时代则是手机的出现,可以随手拍下任何的日常场景,这些工具也随之而改变了我们的身体与行为。西蒙是最早关注到这些人的画家,他画他们拍摄别人时的那些动作姿态,那种好奇感,但拍摄的对象却并不在场,而且,画面的中心是缺席的,镜头成为盲目的:苍白得什么都没,只剩下空洞!画家似乎暗示我们生活于一个空洞的世界?一个物化的世界?一切都处于消失与迷失之中,在技术复制时代,我们更加迷惘了?我们都在寻找,却不知要寻找什么。我们都在拍摄,也被拍摄,这些无数的瞬间镜头却彼此消耗了,虚浮在虚拟世界之中。通过这些镜头以及中心的空缺,西蒙发现了我们生存的飘浮感,这是现代性的漂浮感与虚空感。

展览现场

 

7,盲目的身体,如此拍摄与被拍摄的身体,越来越动感化,越来越恐惧,却更为陷入盲目,到处寻找,有的还带着防毒面具,此面具既是防毒,其实也是自我的遮蔽,这些迷茫寻找的身体,却只是发现雾气或者雾霾的空间:不仅仅是污染,也是暗示我们脑子的迷惑,我们在寻找中还飘浮起来,漂浮在空中,不停游移。画家注意到,动感的东西促使我们去寻找。但这些漂浮的身体带有迷惘,惶恐,而且跃入了雾霾的天气,但也不仅仅是天气,也是生命气息的精神污染与损害。画家在为我们寻找出路。而成为盲人——乃是回到身体的开始。 西蒙的油画创作与写生的速写还不同,后者主要是感性的喜爱,与人一起,融入人群,人群就在眼前,与之共在;而前者则是在画室中进行,拍摄过照片,有着思考与持久反思,乃至于批判。这既是与共在也是分离:生活在一起,但又有着艺术的分离感;以此绘画打开了画面的想象空间,或者是中心的空缺,或者是向着天空的高处。   

展览现场

展览现场

展览现场

最后,这就出现了舞蹈的身体。西蒙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梦想,发现了自己深层的自我,那是与尼采哲学的契合,对于舞蹈的生命的痴迷,如果哪一天没有舞蹈,那一天就丢失了。西蒙自己喜欢舞蹈,从小到大都爱跳舞,舞蹈的精神是尼采从悲剧诞生的写作以来所揭示的西方生命的真理:这也是艺术本身不可丢失的美,舞蹈是拯救,尼采说:“我只爱一个会跳舞的神。”西蒙甚至还研究了印度的舞神。西蒙就不仅仅是一个画家,还是一个诗人,因此,在西蒙的画面上,那些跃向空中的身体,那些飞跃起来的身体,飘向空中,宛若从低处拍摄高处的镜头,发现这些跳跃的身体,也是在空荡的空间中继续运动的惯性使然。还是面对现代生活的眩晕,既要旋转,保持眩晕,又要进入舞蹈之中。似乎让我们看到了马蒂斯画面上的舞者们,这些身体跳向天空,向天空升起,飞升,似乎是要去擦抺天空,向上飞升,隐含着拯救的渴望。而在空中跳舞,保持悬空,也是不确定状态的显示,暗示着中国社会的不稳定?但艺术总是要转换这种现实的焦虑,使之轻盈起来。

观众观看艺术家速写手稿

 

西蒙关注这些此时此刻此地所活着的人群,这些共在的生命,他深情注视这些在人群中很快丧失了的气息。他观察周围的现实,发现自己只不过是一个零。但在反复的寻找中,超越身体的迷宫中,他发现了中国人的身体的自然性。如果西方通过身体发现自我,中国人则是通过风景或自然。但西蒙试图让自然与身体再次拥抱,穿越文化的边界。他画出了群体的惊恐的表情,等待与寻找的各种姿态。西蒙的作品提供了另一种目光,让我们更好地发现自身文化的迷茫之处,以便打开一个新的自由的空间与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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