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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贻聪《美丽的国家、友好的兄弟—古巴》
发布日期:2012-11-01 浏览:4235次

    美丽的国家、友好的兄弟—古巴


    
    主讲人:徐贻聪


    大家好!非常高兴有这样的机会和大家见面。
    前几天,《公共外交网》的曲总给我打电话,希望我给大家介绍一点古巴的情况。我想,我曾经和古巴打过几十年的交道,从1960年在北京外国语大学上学时同格瓦拉对话开始,就关注这个国家并对这个国家的情况进行了解。大学毕业后在古巴驻华使馆为他们的前三任大使担任过翻译,又在外交部主管过与这个国家关系的工作,还在上个世纪90年代荣幸地被派到这个国家担任过大使,在这个国家做过各种了解,到过古巴169个市中的142个市,退休后又多次去过那里,因此让我讲讲古巴的事情应该还是可以的。所以,我就大胆地接受了这个任务。但是,我要申明的是,我讲的只能是一家之言,是我个人对这个国家的了解和理解,可能有不对的地方。不过,我愿意和大家一起来探讨有关这个国家的方方面面,以及她和中国关系的发展情况。
    我想,大家可能是希望了解这个国家的地理、历史;了解这个国家的人文、风俗;了解这个国家同外界、同中国的关系是怎么样的。我相信,大家对古巴的一般情况都会有所了解。不过,我还是想从几个方面做一点我认为是比较系统的介绍。
    大家都知道,古巴是加勒比海的一个国家,是其中最大的一个岛国。她的面积有11万平方公里,人口1100万左右。打一个比较形象的比喻,古巴的面积和我们国家的江苏省差不多,我就是江苏人。当然人口要比江苏省少很多,江苏有7000万人,她仅有江苏人口的大约七分之一。古巴在加勒比海靠近北部的位置,离美国比较近。很多人从上世纪60年代开始了解古巴,知道它和美国的关系不好,也知道他离美国比较近,相距只有90几海里,不到200公里;她的西面是墨西哥;南面是牙买加,牙买加也是一个岛国;天气比较好的时候,从古巴的东面可以看到海地和多米尼加,再远点是东加勒比的一些更小一点的岛国;南边是南美洲。古巴的地理位置就是这样的。
    古巴是由一个大岛,还有1300多个小岛组成的国家。除本岛外,还有一个比较大一点的岛,叫松树岛,也叫“青年岛”。之所以改叫这个名字,是因为古巴直到现在还在这个岛上大力发展教育事业,主要是将来自亚洲、非洲、拉美国家的年轻人集中在那里学习,加上本国的青年学生,青年人比较多,所以将之命名为“青年岛”。古巴的主岛和青年岛,形状上来看像是一条在孵蛋的鳄鱼,所以很多人形象地把古巴叫做“绿色的鳄鱼”。我理解,应该还有另外一层含义,就是说,看起来古巴像是一条安静、宁静的鳄鱼,但是一旦发起脾气来,还是相当凶猛的。我在古巴的时候,也有古巴人跟我讲过这种比喻,我是这么想:古巴平常是很平和的,因为他们非常热爱和平,但是他们为了维护独立和主权,也会很凶猛,因为为了捍卫独立和主权,需要勇敢斗争的精神。我和我的夫人曾经写过一本书,从旅游的角度介绍古巴,这本书的名字就取的是《加勒比绿鳄——古巴》,因为我很赞成这样的一种比喻,也很理解古巴人的斗争精神。从地理上来讲,对很多其他国家也有各种各样的比喻,比如中国的地图像是一只公鸡。我确实是很欣赏将古巴形容像是鳄鱼的比喻的。
    古巴的主岛东西长,南北窄,东西有1200多公里,南北最宽的地方有200公里,最窄的地方只有十几公里。周围的小岛有很多,总共1300多个,主要集中在北岸。这样的一种地理形状,使得古巴形成了一个非常独特的地理风情。从地球上来讲,古巴是在西半球的南部,南纬20多度,处在和我们国家海南岛的三亚相似的纬度。古巴全年温度总体比较高,有几个月比较舒适。冬天最冷的时候,受北部寒流的影响,也有稍微气候偏低的时候,比如哈瓦那一年里最低的气温只有十几度,但是没有像我们北方那么寒冷的季节。
    这个国家因为靠近赤道,夏天余量充沛,全年下雨比较多。全年气候分成雨季和旱季两种:雨季是每年的5-11月,旱季是11月-第二年的四月底。当然,不是说旱季没有雨,但从气候学的角度讲,大致分为雨季和旱季。古巴是在加勒比海里的岛国,加勒比每年刮风的时候比较多,飓风、台风对于古巴来说既是需要的,但有时也会形成灾害。因为没有飓风,就不能带来雨水。飓风来了,特别是比较集中的时候,一般是在当年7~11月,会给这个国家老百姓的生活甚至经济发展造成危害。比如2008年就有过几次比较强劲的飓风,给古巴造成很大的危害,古巴的电力系统在一年里有70%受到破坏,对其他方面的影响和破坏也很明显。从这个方面讲,大家也能感觉到这样的气候给这个国家带来的灾难、危害。
    从历史上讲,古巴早期也有印第安人,也就是美洲大陆上比较普遍的人种居住在那里。虽然是岛国,但是原来的土著居民还是有不少的。从15世纪末期开始,也就是西班牙的探险者哥伦布发现美洲、到了古巴后,西班牙殖民者也在这个岛上采取了野蛮的做法,当地的原始居民基本上被杀光了。现在古巴的居民主要来自几个方面,包括欧洲人,就是说,西班牙发现者这个地方后,从欧洲去了不少人,繁衍生息;另外一部分来自非洲,因为非洲跟古巴隔着大西洋,有不少非洲人逐步向拉丁美洲转移;还有一部分是亚洲人,包括我们中国人。大约在180年前,古巴由于甘蔗生产的需要,从非洲、亚洲贩运去不少奴隶一样的外来人种,这部分人中包括最早去到古巴种植甘蔗的中国人。那些以“契约华工”身份被逐步贩卖到那里去的中国人,也形成了古巴现代人中的祖先之一。所以,古巴现在的人中有白人、黑人、也有黄种人。黑人当中,各种肤色的在古巴都能看见,从非常黑的到比较浅显的,可以说非常完整。古巴的全部人口中,白种人大约占80%,有色人种,也就是黑人、黄色人种大约占20%。这是古巴目前人口当中的基本情况。
    由于这几种不同地方的人逐步聚集到古巴,所以对古巴目前的文化也好,文明也好,习惯也好,都产生了影响。在这里,可以看到世界其他地方人们的多种习惯和习俗。我在古巴的时候感觉到有一点比较明显,就是古巴的餐饮受中国影响比较大。比如说,古巴人喜欢吃米饭,把豆子和米一起煮,做出来的饭从颜色到味道都很不一样,给我的印象就是和中餐的吃法很为类似。再有,古巴人喜欢吃猪肉,特别是烤乳猪,这是古巴餐饮中比较重要的、受人喜欢的部分,这和我们有些地方的吃法也比较相近。餐食以猪肉为主的国家不是很普遍,在中国是这样,古巴也是这样。我感觉到古巴的餐饮受到中国的影响比较明显的,我这样说不是一种狭隘的民族主义,这是在古巴的餐饮中确实可以看到的一种成分。古巴人来到中国,吃饭普遍能够习惯。我曾经到过古巴的大部分省市,经历过他们的多种餐饮习惯,感觉到他们吃饭和我们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吃饭过程中也从来没有遇到过困难。这是古巴目前的文化和文明受到的部分外部影响,有很多的东西我们可以深入的了解、探讨。
    古巴这个国家人非常乐观,喜欢唱歌跳舞,热情好客。很多古巴人只要有音乐就会跳,好多小孩刚学会站,走路还走不稳,听见音乐就会扭起来。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古巴曾经有过比较艰苦的时候,经济受到严重局限,古巴人称这个阶段是“特殊苦难时期”,老百姓生活非常困难。就在那种情况下,古巴各级政府要做的一项重要工作就是保证百姓有跳舞的地方,不管城市还是农村,老百姓要找娱乐,即便是一个山区的小村庄,政府也要保证有地方给百姓跳舞,一块非常简陋的水泥地,找一套音响,周末听见音乐百姓就会去。所以说,这体现了古巴人民对生活的热情和态度。在困难的情况下,他们自己也会想办法寻找娱乐的方式,这是古巴人的一种基本特性,也是共有的特性。正是这样的特性,形成了古巴如今在音乐、美术、舞蹈等方面的造诣和意境,现在世界上的许多流行音乐和舞蹈都源自于古巴,或者与古巴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讲到古巴人的生活,我想也需要给大家讲一下古巴人如何吃饭、穿衣,讲讲他们喜欢吃什么、喝什么、抽什么这样一些日常生活问题,因为这是作为对一个国家人民了解的基本方面,我给大家作一些基本的介绍。
    古巴地处热带,所以不需要像我们一样准备四季不同的衣服。但是,古巴还是比较注重礼节的,男士对服装有要求,出门要穿的整齐,平常参加亲友的活动,多数还是穿西装。但是古巴也有自己比较独特的服装,我今天来和大家见面穿的这件衣服,是古巴常用的礼服。古巴曾经做过法律规定,明确宣布这样的衣服如同西服,也是正装。这种衣服和普通的衬衣差不多,但也不一样。它有各种各样,多种形式,但特点在于装饰有条条,或者绣花,有长袖的,短袖的。穿着长袖参加正式活动比较普遍,也更正规些。古巴女士穿衣就比较简单,因为那里的天气一年里大部分时间是比较热的,所以很多女士穿的衣服比较简便,大小城市都差不多。年轻女孩穿的更比较简单,短裤,短裙,上边穿一个非常简单的上装就行了,比较简便。也可能受天气影响,古巴人一年四级喝冷水比较多,有的时候喝冰镇的饮料、啤酒。古巴人比较喜欢喝啤酒,特别是冰镇过的凉啤酒,是一年四季聚会上所必备的。古巴有一种酒叫朗姆酒,据说最早是他们发明的,酒精度在40-44度左右,是古巴人普遍比较喜爱的。這种酒的喝法很多,农村比较喜欢干喝,也有拿来兑饮料的。无论怎样喝,一般放冰块的比较多。到古巴后,人们会用各种不同的饮料对你表示欢迎,可乐、橘子汁,但是主要的还是用不同方式调制的朗姆酒。现在,在世界上很多国家的酒会上都能见到朗姆酒,说明它是比较受欢迎的一种饮料。在古巴,也和很多其他国家一样,平常大家很多人都能喝点酒,但没有劝酒的做法。大家聚会,主人端起酒杯说一两句话,宴会就开始了。在宴会过程中,爱喝酒的可以随便喝,不爱喝的一口不喝也可以。
    古巴人喜欢喝咖啡。一般情况下,如果对客人表示欢迎,主人会倒一杯咖啡,量很少,但是非常浓,比较苦。
    另外,可能很多人知道,古巴产雪茄烟。目前,在全世界,古巴雪茄烟还是非常流行的。哈瓦那的雪茄烟在世界上非常有名,还是一些国家上流社会的象征,能够找到古巴原产雪茄烟是不容易的。古巴对雪茄烟生产的要求是很高的,真正好的烟叶只能在古巴的两个省生长,因为用于生产雪茄烟的烟草对生长环境很挑剔。各地的自然环境不同,而烟叶的生长又有非常特殊的要求,所以古巴人现在拒绝和世界其他地方合作雪茄烟,因为在其他地方产的烟叶。没有办法保障质量。
    传统上讲,在古巴流行的宗教是天主教。现在信教的人不多,但古巴共产党允许信教的人入党。
    以上讲的是古巴日常生活方面的一些基本情况,我给大家做一些介绍,有助于大家去古巴的时候了解情况。
    从行政区划来讲,古巴分16个省,主岛上15个,青年岛也是一个省级行政单位。首都哈瓦那,在古巴岛靠近西部的地方,有将近300万人口。这16个省,还有哈瓦那市,是古巴作为三级行政管理中的主要一部分。古巴的三级政府中,中央政府就是国务委员会和部长会议,还有全国人民政权代表大会。基层政府是市,总共有169个。省长、市长也就是省、市“人大主席”,因为他们是由同级的人民政权代表大会选举产生的。古巴共产党是国家的唯一合法政党,党的组织系统和我们国家比较类似,有中央委员会,有政治局,省里边有省委。从党的系统来讲,领导也是三级。省委书记在省里是一把手,市委书记在市里是一把手,责任比较重。古巴从政权划分上讲,大体上是这么一个情况。
    古巴的官方语言是西班牙文,因为西班牙殖民者曾经统治过她300年。古巴东西比较长,地方上讲话有些方言,但是差异不大。除了方言外,没有其他语言,所以,这个国家唯一的语言就是西班牙文,各地发音、日常词汇稍有不同,但基本上说是统一的。
    我刚才和大家讲了古巴简单的地理和国内的一些情况,还有一个大家会特别关注的方面,就是古巴和外界特别是同几个主要国家的关系,我想我也和大家稍微做一些介绍,以便大家能够分析和了解。
    古巴目前同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都有外交关系,很多国家对古巴也是很重视的,因为古巴在当今世界格局中还是比较重要的。在古巴的各国使馆数量比较多,在首都哈瓦那的外国使馆的数量比在北京的还多,另外很多国际机构在古巴也都有办事处,所以在古巴的外国使馆和国际机构代表处的总量可能在世界上处于前列。
    我想,大家比较关注的是她和美国的关系,再一个就是和前苏联、现在的俄罗斯的关系变化情况,还有就是她和我们中国的关系。
    古巴现政府是从1953年开始武装斗争、1959年取得政权的。它和美国关系比较复杂,在古巴取得政权后,美国对古巴实行了经济封锁,对古巴造成了很严重的影响。这个历史有些人比较了解。从历史上讲,美国一直对古巴有野心,因为离得比较近,美国一直想把古巴变成为它的一个州,这不是什么秘密。美国曾经和西班牙打过仗,目的也在这里。为什么美国看重古巴呢?一是因为离得近,还有古巴有独特的自然条件,美国的富人一般都把古巴作为休养的圣地。从自然条件讲,古巴的自然条件很美,又有生产甘蔗的历史条件和传统,还拥有美国富人特别喜欢的其他一些因素,所以一直想将其变成为美国的一个州,也为此做过很多努力和试探。由于卡斯特罗领导的革命将古巴形成了和美国完全对立的政体,因而引起美国的强烈不满,对之耿耿于怀,一直想把这个政权推翻,甚至对卡斯特罗实施了超过700次的谋杀行动,但是都没有成功。美国政府也从来不掩饰这种仇恨,美国政府的发言人就曾经不顾一般的外交礼节,公开说希望卡斯特罗早点死掉,充分反映出美国政府对古巴现政权的仇恨程度。这是美古关系的情况。当然,美国经历了十几任政府,都拿这个政权没有办法。古巴现政权维护独立和主权的精神引起其他国家的敬佩和支持,很多国家支持古巴维护主权的呼声还是很强烈的。这种情况可能可以说明,美古关系在世界其他人民的心目中还是有一定地位的,对于古巴的同情显而易见。
    另外一点是我认为需要讲讲的,也是和古巴发展不可分割的一个重要因素,就是古巴和前苏联、东欧的关系。古巴1959年取得政权后,和前苏联、东欧有过一段密切关系,非常突出。在某种意义上讲,这种关系还影响到古巴和我们国家关系的发展进程。由于不同时期的政策不同,古巴和前苏联在处理相互关系的时候,有过一段在历史上值得研究的阶段,就是前苏联曾经对古巴采取了非常坚定支持古巴的态度,前苏联在经济、政治方面都对古巴有过非常特殊的做法。这些做法,对于古巴在前段时间的发展起过非常积极的作用。比如说,前苏联以高出世界市场的价格买古巴的糖,这对古巴的经济发展形成积极的作用。另外,古巴需要的石油主要靠外部供应,前苏联以低于世界市场的价格向古巴供应大量的石油,同样对古巴的经发展意义重大。但是,苏联的解体,使得这两个方面都没了,这对古巴无疑是一个非常大的打击。古巴为此在上个世纪90年代处于非常困难的时期,我那段时间正好在古巴工作,对这些方面有些了解和体会。这是古巴在对外关系中的另一方面情况。
    还有,古巴和拉美国家的关系也很值得重视和研究。古巴在世界上得到很多支持、帮助,尤其是来自拉美国家的。我个人认为,古巴之所以能够在美国的严厉封锁中挺过来,同拉美人民在道义上的支持是分不开的。有不少人问,美国在世界上到处动手,为什么就不敢对古巴动手?依我看,美国之所以不敢对古巴动手,有很多原因,拉美国家对古巴人的支持是这些原因中非常重要的一个方面。
    我刚才和大家讲了古巴在对外关系中与美国、前苏联,与所在地区的拉丁美洲国家的关系。在古巴的对外关系中,还有很多其他方面是大家比较关注的,但是因为时间关系,就不详细介绍了。
    下面讲一下古巴和中国的关系。我刚才曾经简单的提到,我们中国人最早的一批华人到古巴是大约170年以前的事情了。也就是说,古巴与中国的直接交往已经有将近200年的历史。在这个交往过程中,重要的是1959年古巴取得政权后开始的,古巴于1960年同中国建立外交关系,已经有50几年了。也就是说,古巴在取得政权后的第二年就与中国建立外交关系,是整个西半球是第一个与中国建交的国家。1970年后,西半球的智利,还有墨西哥、阿根廷等20几个个国家才与中国建交。
    古巴同中国建交后,两国关系有过几个不同的阶段,有过比较密切的阶段,也有过比较冷淡的阶段,当然从历史上来讲,大家还经常用“源远流长”来形容两国之间的关系。
    我们中国人,除了我刚才讲的早期到古巴发展经济外,还曾经参加过古巴争取独立的斗争。为了争取独立,古巴同西班牙人打过仗,同美国人打过仗。在这些战争中,曾经有令古巴人非常感到敬佩的事情,就是在古巴为独立斗争的部队中,有过整个营建制的中国人部队。他们在古巴争取主权的斗争中英勇善战,不断取得胜利,为古巴独立战争胜利建立了功勋。还有,中国在古巴的人,从表现上讲,无论是发展经济还是独立战争,留给古巴人的印象都是非常深刻的。所以现在到古巴哈瓦那去,在一个大街上可以看到一个由大理石建成的石碑,虽然不是很高大,但是有两句话表明古巴人民对中古友谊的感激之情。碑文写道:没有一个古巴华人是叛徒,没有一个古巴华人是逃兵。这个石碑现在还在哈瓦那的街头上耸立着,我在古巴的时候曾经到这个纪念碑前献过一个花圈,表示对历批华人的敬意,也表示对古巴中国友谊史的见证。在古巴人民的生活中,常用的口头语里经常可以听到中国留下的经验,或者是含有教育意义的训诫,也反映出中国对古巴人民的文明以及现代生活曾经产生过比较积极的影响。
    古巴与中国建交的具体日期是1960年9月28号。在这以前,就是两国正式进行建交谈判之前,卡斯特罗主席于9月初在古巴首都哈瓦那的广场举行的、有100余万人参加的集会上公开征求与会群众的意见。他问大家古巴政权是不是应该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外交关系?大家都高呼:应该!也就是说,古巴与新中国建交是有广泛的群众基础的。这次大会后,古巴和中国正式谈判,定下了建交的时间,成为整个西半球第一个同新中国建立外交关系的国家。建交后,两国整体关系发展还是比较好的,但是因为历史原因,使得两国关系经历过不同的发展阶段。建交的最初几年,各种合作形式也很多,古巴提供了很多他拥有的东西,中国也帮助古巴培养了一批批的人才。古巴派过很多学生到中国来学习,并且接受了很多中国学生去学习。我国现在很多西班牙文的翻译,就是古巴帮助培养的。为了表达友好感情,古巴还在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向我国赠送了一批产奶量很高的奶牛,但是由于各种条件限制,没有能在我国形成气候。还有一个,我估计这个有很多人知道,在我们全国很多餐桌上能够品尝到的牛蛙,也是来自古巴的,是古巴在上世纪60年代送给中国的。牛蛙在中国得到了普遍的发展,繁殖得很快,现在在餐桌上经常可以看到。牛蛙产在古巴的野地里,无人饲养。我在古巴的时候,专门去抓过牛蛙,个头非常大,肉也非常鲜美,吃起来味道不错。我去抓,是古中友协的人带我们去,让我们去实地了解情况的。晚上到那个地方,拿着手电筒一照,它就不动了,一叉一个准。我和大家说这些,主要说明古巴对中国还是非常有感情的,并且不断地在对中国提供力所能及的支持和帮助。
    六十年代后期,由于各自国家当时的原因和国际的环境,古巴同中国的关系经历过一段比较冷淡的时期。文化大革命后,到上世纪前苏联解体,这段时间比较冷淡。在那段时间里,除了两国保持了外交关系和一定的贸易外,很多方面的关系处于不是非常正常的状态。一直到上世纪80年代后半期,双方主动开始寻求改善关系、我参与过这个时期的一些事情的处理。当时我在外交部主管古巴方面的工作,与同志们探讨过如何改善两国关系的进程。两国关系的改善开始于1989年。古巴派来外长访问中国,我受外交部委派参加了全程接待;1989年6月,我国当时的外交部长钱其琛访问古巴,我作为随行人员参加了那次访问。在双方政府都比较主动的情况下,采取了互动的方式,改善了两国关系。这种改善互动非常快,有了意愿后,就开始落实。1993年我被委派为驻古巴大使,两国关系已经进入比较正常的时期。我在古巴的两年多时间,开展工作的条件非常好,得到了古巴各个方面,包括高层领导的支持,待会儿我还想和大家介绍一点我和古巴高层领导,包括卡斯特罗主席和劳尔副主席的交往故事,表明两国关系的进程,也包括我对古巴领导人的敬重。
    在讲我自己的故事之前,我还是想把两国关系进展的历史稍微再讲一点。1993年我去古巴后,到现在为止,我们国家的主要领导同志基本上都去过古巴,江泽民主席和胡锦涛主席还都两次往访;古巴政治局的所有委员也几乎都来过中国,这说明两国的高层交往非常密切。最近一段时间,胡锦涛总书记曾经说,中国和古巴是“好朋友,好同志,好兄弟”。我理解,这三个“好”,应该概括了两国目前关系的深度、广度和密切程度。
    中古双方领导人都曾经讲过,目前的两国关系是历史最好的时期。事实也确实如此。除了我刚才和大家介绍的高层领导互访外,我们两国在很多其他领域的合作也是非常广泛、密切的,对两国各自的发展有非常积极的作用和意义。比方说,我们两国在很多国际问题上的看法基本一致,两国对对方的一些比较密切关注的事情,支持程度是比较少有的。两国之间的贸易是比较多的,现在我们和古巴的贸易额达到将近30亿美元。古巴不大,能够达到这样一个程度相当可以。经济合作领域也很广泛,古巴在中国有十几个医药、生物方面的项目,古巴在这些方面有独特的经验,也有一定的水平。中国在古巴的合作项目也很多,中国参与古巴经济建设的方面比较多,具体项目也比较多。双方参与对方建设的意愿也比较大,这就为今后的合作奠定了基础,也具备了一定的潜力。
    另外,古巴在很多地区问题上,特别是在拉美地区的事务上,对中国也有过并且会继续有重要的作用。中国古巴两国关系处于历史最好时期是有很多具体事例的,我相信这样一些情况在今后一段时间,是能得到发展的,因为双方愿意发展这样的合作。比方说,古巴曾经明确表示,愿意为中国拓展在拉美的经济贸易和其他一些事项起桥头堡的作用。古巴发起在拉丁美洲、加勒比、南美洲北部形成一个新的地区组织,叫“玻利瓦尔美洲国家联盟”,这是古巴在7、8年前同委内瑞拉共同发展、现在已经形成一个比较大的、有一定力度的地区组织,西班牙文的意思是“黎明的曙光”。古巴在这其中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我们应该对它进行研究和利用。我想和大家说这样一点,是想提醒大家需要也能够深入了解这个情况,利用古巴为我们提供的机遇,扩大与古巴及所在地区的关系。因为时间关系,我只能简单的把这样的情况介绍一下、如果有人对此有兴趣,还可以找机会一起了解,探讨,以便争取取得实效。
    有一点我想补充的是,就是古巴的资源情况、古巴的地理环境、周边情况以及经济发展中的机遇和困难。古巴本身也有一些东西可以了解和研究,比如说古巴有没有需要我们扩大和了解的资源,这样的情况我还想再提一点。讲到资源,可以说一句,古巴国家不大,没有大山,大河,情况相对比较单一,发展农业的条件也不好,小麦就需要进口。但是古巴也有一些比较独特的条件,比如,古巴有非常丰富的镍矿,在这个方面,我们可以深入了解,找一些参与勘探、开采和加工等方面的项目,因为这是他们国家的经济支柱之一。镍矿也是很多国家,包括我们国家需要的资源。古巴西边的墨西哥,南边的哥伦比亚,东南的委内瑞拉、特立里达和多巴哥等都是石油生产国。或者说,由这些国家形成的加勒比盆地就是一个“油盆”,古巴在这个盆地中间。油应该往中心地带集中,所以世界上很多的理论研究都认为古巴应该是石油非常丰富的地方。我离开古巴的时候,她的石油产量只有100多万吨,现在已经能产500万吨了。这几年,古巴石油的勘探和开采的数量在增加,现在还有很多国家在那里进行勘探。从我提到的理论来看,我不是搞科学的,但是我认为这种科学推断不是没道理的,因此我觉得在石油方面还是可以加强与古巴的合作的。在很多其他方面,古巴也有自己的东西,比方说甘蔗。我是从另外一个角度讲甘蔗问题。古巴有生产甘蔗的历史条件,但是现在的生产状况主要是因为没有资金投入,所以产量减少。古巴在发展甘蔗的鼎盛时期曾经说过要争取达到年产量800万吨,现在产量不到300万吨,说明当年的预计和现在的产量都有问题。如果增加投入和研究,甘蔗产量完全能够提高,这些可以进行研究。我们国家有丰富的种植甘蔗的经验,也有需要,有没有可能扩大与古巴在這方面的合作,我觉得有考虑的必要。古巴有很多岛屿,海洋方面的资源应该不少,也有海水养殖的条件,但是现在很少。这方面有没有可能做些共同的探讨和发展,我看也是有可能的。在咖啡、龙虾、烟草这些古巴比较独特的方面,能不能进一步研究双方开展合作的可能性,我看也都是可以考虑的。所以,在这些方面可以做的事情还是比较多的。
    另外一方面就是古巴的旅游业。古巴这个国家风景很美,没有什么污染,阳光、沙滩是他发展旅游独特的条件。现在每年大概有300万游客,大部分是欧洲人。古巴全国有300多处非常优美的海滩,这些海滩所具有的条件确实是非常独特的。最有名的海滩巴拉德罗被世界公认为四大著名海滩之一,大部分外国游客到古巴都要到这里。这个海滩呈半岛形,是个长条状的,长21公里,白色的细沙,海水深度不一,显现出颜色非常特别、不一的海水景色,非常吸引人。到这个地方去,很多人流连忘返,确实是非常美的一个地方。还有许多其他优美的海滩,也有别的旅游景点。为了发展海滩旅游,古巴还投入了大量金钱和人力,实施了浩大的造路、连岛工程。古巴现在旅游业的收入是外汇的主要来源。原来是靠蔗糖出口,现在蔗糖退居第二,被旅游收入超过。古巴有很多条件好的海滩,但是旅游业的发展现在还跟不上需要,有不少国家想在古巴海滩方面进行投资,包括欧洲和拉美的国家。我们国家也有一些企业有过这个意思,但是可能因为了解不够,或者因为政策的限制等原因,对我们国家的投资者还不具有很大的吸引力。我认为,这方面我们还是可以探讨的。我们国家现在鼓励走出去,包括资源方面,我想说明的是古巴在这些方面是可以利用的。深入研究,利用古巴目前的政策,特别是她对中国的友好态度,形成更多使得双方共赢、对双方有利的合作,应该是有前途的。所以。我相信,对这些方面的东西有兴趣的人是会设法深入深入了解的。如果有人有兴趣,找我来探讨,可以通过《公共外交网》联系,我可以将我所了解的情况进一步做些介绍。
    我还想讲一讲我在古巴的故事,有可能对大家了解古巴的情况有点用处。这里面包括几个方面的事情,特别是我所遇到的问题。我想大家会有一些共同的愿望或者兴趣,因为不少人问过我,古巴是个什么样的国家?是不是家族式的政权?就这样的一些事情,我想和大家讲一点我的看法。我觉得,古巴卡斯特罗家族没有这个愿望,因为大家知道,菲德尔•卡斯特罗和劳尔•卡斯特罗是一起参与古巴现政权的建立过程的,一起参加武装斗争,一起坐牢,一起流放到国外,一起坐游艇回去,一起领导不同的方面军,一起从东部打到首都,建立了国家的政权。从政权建立后,他们兄弟俩是国家的一、二把手,都有很高的威望。后来菲德尔主动申请辞去职务,交给二把手,这在世界上并不多见。另外大家可能不太知道,卡斯特罗兄弟一共有三个,他们还有一个大哥,他从很早就参与了建立国家的进程,是早期的,按照我们一般的说法,是搞地下工作的“老革命”。本来可以至少当一个部长,但是国家取得政权后他不要任何职务,只做农牧业研究的工作者。另外一个可能大家不是很清楚的事情,老卡在五十年代前结过婚,有一个儿子,这个儿子60多岁了,我和他也是好朋友,早年在苏联学习原子能,担任过国家原子能委员会主任,后来出过一点错误,被老卡亲自下令撤职,现在就是一个科技方面的政府顾问,很少有人了解他。还有,卡斯特罗本人也不否认他和其他女人有共同生活的经历,一共生有六、七个子女,但是没有一个孩子担任什么要职。我想这些事例可以说明,卡斯特罗并不想搞家族统治。我本人理解,他在身体不好的时候主动辞职,明确提出不再担任党的领导人的要求,党代会也接受他的要求,这在许多别的地方可能就不太一样。我希望大家能够客观的了解这种情况,不要用一般的思维去推断。
    还有一个故事。去年我曾经跟北京电视节目主持人蔡国庆做过一个节目,他问我一个问题,古巴人一个月工资好像不到20美元,他们怎么生活?这是大家可能比较关注的一个共同问题。我建议蔡国庆从另外一个角度思考问题。我告诉他,按照古巴的规定来讲,一般人的工资兑换成美元,确实不到20美元。按照政府的官方比价,一个美元值0.9个比索,但古巴国内有另外一个兑换办法,也是法定的,老百姓可以用22—24 个比索换一个美元,拿到外汇商店买市场上不供应的物品。市场上有两种商店,也有两种货币,就像我们上世纪70、80年代流通的外汇券,在古巴可用外汇比索买非政府供应的东西。按着这个比例算,是没有多少钱,但这是非必要的。我跟蔡国庆说,有个情况可以先了解一下:古巴实行全国免费医疗,全国都一样,就是所有人看病都不要钱,连陪同住院的亲属在医院的吃饭都是国家管的,教育则从上幼儿园到大学都不要钱,而且国家还补助,就是小学、初中的学习用具,甚至衣服都是国家给的,吃饭也是国家给的。不仅不交学费,书本、校服都是国家给的。在古巴上大学,一年级领100块钱,二年级200块钱,等于上学就有工资。这两项在我们国家需要花多少钱?另外,住房和我们也不一样,古巴人交满18年房租以后房子就是你的了,无需再交钱。水电费非常低,一个月只有一个比索。国家按本供应的东西收费很低。古巴是采取平等供应的做法,一家四口人,一个月的定量包括给你的大米、糖、油、肉、面包,一家四口人全月的定量是过得去的,全买下来只需要60个比索。所以,不要简单的从20美元的绝对数字看古巴人的收入和生活。我说,有些问题我们需要比较实际地去了解,再来分析这些方面的情况。我的说法只是作为一家之言,提供给大家参考,有些情况可能有所不同,我希望与大家一起进行探讨。
    我刚才还说,我想简单介绍一点我在古巴的经历,特别是我和古巴这几位卡氏兄弟的情谊。他们在世界上是大家所关注的领袖人物,确实有他们伟大的地方,但不是不近人情的人物。
    我曾经公开说过我对这几位兄弟的敬佩,因为他们值得敬重。我在古巴两年,曾经有机会和他们兄弟几个多次见面,差不多每两个月见一次面,进行比较深入的探讨,时间最短的一次是大约4个小时,最长的一次达9个小时。在当时的历史背景下,他们需要全面了解中国。我作为驻外使节,当然也需要向他们作介绍,宣传我们的方针政策。我和他们的故事有很多,我只是想简单的和大家说几个故事,希望你们能够从中领会作为一个国家领导人的人格魅力,体会他们对中国的友好感情。
    我第一次请老卡吃饭,是突然接到的通知,也就是说,卡斯特罗主席不是我原定邀请的主要客人。当天,我本来邀请的朋友突然给我打电话说,总司令也想参加中午的宴会,能不能去?我听了非常高兴,感到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当即答复他当然可以。随后,我马上做了一点调整。卡斯特罗主席见面就告诉我,说你请的是他们一家人,我也是他们的家里人,因此就来了。以后你请我时,我也会带他来,我们可以一起多到你这来吃几次比较地道的中国饭。这就是卡斯特罗的风格,但我相信他对别的国家不会这样做。
    我第一次和卡斯特罗单独谈话是江泽民主席访问古巴的前夕。在同古巴方面商谈好江泽民访问古巴的时间后,我向古巴方面说,江主席是老卡的客人,我能不能事先向他介绍一点情况,也了解一些古方的事情,可以使得访问进展的更好一些。。老卡知道后,通知我去他那里。第一次见面谈话从晚上九点半开始,谈了6个小时,一直到次日凌晨四点,就我们两个人。谈了一半我就有点不好意思,快12点的时候,我说主席先生很抱歉,打扰您这么长时间。他说,不要着急,我还有很多问题要问你。那次,我们从中国的三皇五帝到共产党成立,从长征到新中国成立,整整谈了一晚上。到最后,我们谈到一个问题时我给卡住了。他说你们解放军渡江的时候有三个前线指挥部,各有一个指挥,这三个前线指挥部都在哪里?前线指挥又都是谁?这个问题确实把我难住了,我请他原谅,答应他找了答案以后告诉他。他对我说,这三个指挥部在那里和三个指挥员是谁他知道,不用我去查找。第一次谈话老卡给我的印象很深
    我和老卡还有很多其他的故事,因为时间关系,无法详细介绍。我们谈过很多问题,他给我的印象非常深刻。他在谈话中非常喜欢问问题,但并非是不了解情况。和他在一起谈话,需要非常仔细,需要做多方面的准备。有几次,我也做了向他提问的周密准备,结果我还没有提出问题,他已经理解我想知道什么事情。比如说我们国家申办奥运的时候,他同我谈到的比我想了解的内容还要多。
    我对劳尔•卡斯特罗的印象是这个人性格比较直爽,和他哥哥有点不一样,讲话直接了当,喜欢开玩笑。我和他之间也有很多故事,但没有时间细说了,我只想和大家说两个故事:
    我有一次在使馆请他,晚上约定的时间快到的时候,我和我夫人在使馆院子里等他。我们使馆以前是个富人的房子,后来古方提供给我们作为使馆,院子很大,有几个出入口。我们在门口等他的时候,有一个很旧的面包突然开了进来。我正要找使馆的人去问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劳尔弯着腰从车里出来了,后面跟着几个国防部的副部长,四个军种司令也都下来了。劳尔一边同我握手,一边开玩笑说,你看,我把我们国家军队的最高指挥员都带来了。如果美国中央情报局知道了,只要一颗手榴弹,就可以把我们全报销了。不过,到你这里来,我们不害怕。他的这个举动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劳尔和十几个高级将领坐一辆旧面包车就来了,我的一个华裔军队朋友告诉我,劳尔喜欢和其他人在一块,不喜欢自己一个人坐车。作为一个国家第二号的领导人,能和这么多人挤在一起来我们使馆的是,能够体现他对部下的情怀,也能体现他对中国和中国使馆的友情。
    还有最近发生的一件事,也让我很感动。我离开古巴快20年了,劳尔却仍然能记得我。今年七月,劳尔作为国家领导人应胡主席邀请来中国访问。胡主席设宴招待他的时候,外交部可能知道我和劳尔关系比较密切,把我列为前任大使,破例让我去了。我去了当然希望见见这位老朋友,我对他肯定记得比较清楚。可是那天晚上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劳尔看见我的第一眼,马上就快步走过来,和我拥抱,很亲热。老头80多岁了,见面能一眼就认出来我,实在不容易。我们国家领导人的宴会不超过一小时,我坐在下面一个桌上,我想见一面就算了。宴会结束后,他又走过来抱了我一次。走到大会堂北门附近时,他又回到我站的地方,再次同我拥抱。我想,这三次拥抱说明,他不只是记住我这个人,更多体现的是在他心中的对中国的感情。我认为,劳尔对我个人的情感。体现的是古巴人对中国人的友好,对中国所走的道路和如何发展一个国家经验的肯定、支持。我从劳尔对我的态度上还进一步体会到两国友谊的深度和前景,对于今后两国如何发展关系有非常积极的意义。我认为,我这个想法不是自作多情。
    古巴有很多和我们相近之处,古巴也有和我们四项基本原则差不多的治国原则。古巴信仰马克思主义和何塞.马蒂思想相结合的指导思想,古巴明确宣布走社会主义道路,古巴也实行共产党领导,和我们共产党体制基本相同,但是有一点差异的是,古巴全国110万人口有80万党员,党员和人口比例更大一些。古巴还有一点同我们不太一样的,就是有遍及全国的保卫革命委员会组织,全国上上下下、各个阶层的人基本都是保卫革命委员会的成员,要保卫古巴革命取得的成果,总数有800多万。
    还有很多其他的故事。古巴有一种黄瓜是以我的名字命名的,这和劳尔有直接的关系。对此由于时间关系,我就不详细说了,很多媒体都有过报道。
    我和他们两人的老大哥拉蒙也有多次接触。古巴为了他们的安全起见,一般不让他们哥三个一起参加活动,但是我经常有机会和他们哥三个一起见面,这说明他们对中国使节很信任。这哥几个非常亲密,相互之间也非常融洽,可能在一般的外国人家庭,这种情况不多见。這种情况也能说明他们家族之间关系很好。我还想利用这一点再次说明,古巴卡氏兄弟确实没有搞搞家族统治的想法。
    由于时间关系,这次就给大家介绍这些内容,谢谢大家听我讲这些故事。正如我开始讲的,如果有什么问题,大家可以通过《公共外交网》,或者采取其他形式和我联系,我乐意和大家进行更深入的探讨。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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